一声,恐怕他们不能如愿了。她挺直了脊背,将那剩的几步更是走得端庄万分。
厅堂上正中的太师椅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人,右手边一人便是满脸不耐烦的许陈氏,左手边是一个面貌清癯留在一把山羊胡子的老者,大概便是许顺发许掌柜了。
按理庄善若该和许家安一起恭恭敬敬地跪给两老敬茶,可是此时庄善若却是傲然立在厅堂里,接受着许家众人目光的审视,既不说话也不跪。
沉默给了庄善若力量,被骗的耻辱支撑着她的精神。
许陈氏斜着眼睛将庄善若从头到脚地扫了两遍,眼里不满的情绪越来越浓。她侧过头看了许掌柜一眼,许掌柜却叹了一口气,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
一阵咯咯的笑声打破了难堪的尴尬,听得有人道:“也不知道这榆树庄和县城就隔了区区十里路,这成亲的规矩可有什么不同?想当年我进门第二天可是天刚蒙蒙亮便起身给两老敬茶的——咱们做小辈的哪能失了礼数让长辈等着呢?就是偶尔想偷个懒,也不急于这一时嘛!”
庄善若眼睛冷冷一扫,见右侧坐着个年轻的妇人,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头上簪满了首饰,尖尖的瓜子脸,长长的柳叶眉,细细的丹凤眼,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又尖又细的——庄善若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