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跟没事人一样,也能读书写字;坏的时候,就像你所见的那般,说话颠三倒四,如几岁小童。”
庄善若见许掌柜倒没有什么隐瞒,想来说的也是实情,至于为什么一个书生会被人害成这般模样,许掌柜没说她也没有兴趣知道。
许掌柜艰难地道:“我家大郎外表与往日无异,而且一贯常年在家中读书很少外出,所以他得病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庄善若心稍稍一安,果然这许家连媒人都欺瞒了,看来刘福婶倒不是有意害她了。
“大郎媳妇……”
“您叫我善若吧!”
“我知道我们许家对不住你。”许掌柜缩在椅子上伛偻着背,道,“眼看大郎也没个好转的迹象,孩子他娘去县城有名的算命先生那里算了一算,说是大郎命里该遭此劫难,得寻了一个命格好的女子配成夫妻冲一冲,才能逢凶化吉,度过此劫。”
庄善若冷笑了一声道:“您别拿这话诓我,要说别的也就罢了,我自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还是姑母看我可怜帮衬着将我养大,这样的命哪里算得上是好?”
许掌柜强挤出一丝笑,那本来干枯的脸更是皱缩得像是枚老核桃:“这话也不是小老儿编的,果真是那先生说的。那日我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