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贞娘冷笑了一声,道:“娘,您这话我可不爱听,旁人听着还当我这个媳妇也是图许家的钱才嫁进来似的。”
许家宝也劝道:“娘,成亲第二天便毁婚也是个没脸面的事。能免则免,你可别再火上浇油了。小妹还未出阁,说出去总是不好听。”
许陈氏这才悻悻地甩着袖子,拉着许家安道:“大郎,你来说说,这个媳妇你到底是要还不要?就是走,也是我们许家休了她,哪里有容她自个儿闹腾出去的理儿?”
许家安倒是只顾自己微笑。
许陈氏看着往日神采扬的大郎变成这般模样,不由抹着泪道:“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啊?好好的人家,倒是被闹得鸡狗跳的。娘也不指望你高中了,只盼你能渐渐好转起来,便是阿弥陀佛了。”
许家玉陪着抹着眼泪,将一张清秀的小脸抹得是又红又皱。
元宝稚气地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童贞娘道:“娘,元宝都不哭,奶和姑怎么反倒哭了呢?”
童贞娘忙低头哄着元宝,顺便掩住了嘴角的那一抹笑。让你偏心,让你偏心!大郎不就是会读几个书,中了个秀才么?就像块宝一样捧在手里。二郎哪里不好了,虽然不是读书的料,但料理铺子,忙里忙外的还从没落个好字。童贞娘不无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