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都向着大房,这庄善若刚嫁进来,小姑子就巴巴地贴上去了。亏得是大郎傻了,要是不傻,他们二郎就是再累死做活,也全落不到他们眼里去,好处还都是大房捞着了。都是从一个娘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手心手背还都是肉呢,咋差别这么大呢?
庄善若听着童贞娘一阵夹枪带棒的,也没说什么,本来就知道这许家二嫂不是个和善的。庄善若看了她一眼,似乎又换了一套衣裙,那条百花曳地裙看来是价值不菲,头上斜插了根金步摇,脸上的脂粉涂的红是红白是白的,纤细的腰肢如弱柳迎风,打扮风流,哪里像是孩子他娘。
许家玉也听出话里有刺,笑着道:“二嫂,娘说想吃面条,我做的时候顺便也给大哥大嫂捎了一碗。”
“家里有两个嫂嫂在,还要小姑子厨房,可真是我的不是了!”童贞娘一边说一边拿眼睛觑着庄善若,笑道,“元宝又哭又闹的占着手,倒是一时走不开了。”
许家玉知道元宝一向乖得很,只不过是被童贞娘拿来说嘴罢了,早知道做面条的时候也该给元宝留上一碗,也不用听二嫂说闲话了,只怪自己考虑不周了。
庄善若知道童贞娘话里的意思,这新娘子嫁过来按规矩第二天要早起给全家做饭,只是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