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忍住了。
元宝吃了一口糖醋茄块,便一直让童贞娘给他夹,小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一边说:“元宝爱吃。”
许陈氏见煎得又香又黄的鲫鱼,和颜色做得恰到好处的糖醋茄块,似笑非笑地道:“大郎媳妇,你在娘家都做些什么菜呢?”
庄善若不知道许陈氏所问何意,答道:“就是些普通饭菜。”
“哦,难不成也都是这样又炸又炒的?大郎媳妇做一顿饭得用多少油,多少糖?”
庄善若这才明白许陈氏是嫌她做葱油鲫鱼和糖醋茄块多用了些糖油,反正这顿饭不论怎么样都是错,便也懒得回答了,低着头听她怎么说教。
许陈氏见庄善若没有顶嘴,便舒心地一笑,道:“虽说我们家日子不算难过,但是还是得节省着点,我看你这一顿饭倒是用去了十天半个月的调料,这天长日久的,也不是个办法呢。”
庄善若点头称是。
元宝还是吵着要吃糖醋茄块,童贞娘瞪了他一眼,元宝扁扁嘴不敢做声了。
许掌柜道:“别说那些有用没用的了,赶紧吃饭,都凉了。”
许陈氏这才满意地拿起筷子,大郎媳妇还算是听话,早上丢的面子总算是拣回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大郎媳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