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跑到县城请人画的呢。
童贞娘听着庄善若说她的嫁妆倒是一阵得意,嘴里却道:“让嫂子笑话了,也不知道这么精致的箱子里装了什么好东西?”
“是啊,大郎媳妇,装了些什么,那天我们搬着就觉得怪沉的。”许陈氏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庄善若见今天不开箱子恐怕是走不了了,便笑道:“哪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我爹的一些旧物罢了。”说着解腰间的钥匙将那箱笼上的两把小锁打开。
童贞娘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箱子一打开,里面露出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旧书,童贞娘倒是吃了一惊,讪讪地松开了手,陪笑道:“没想到大嫂也是个雅致的人。”
许掌柜也走上来翻看了,不过是些四书五经,面还有些话本野史农书之类的,也奇道:“大郎媳妇,这书是?”
庄善若重新将箱子盖上锁好,道:“这些书是我爹给我留的,我舍不得丢,去哪里都带着,倒让你们见笑了。”
童贞娘强自陪笑着道:“哪里,大郎不也最爱看书,这嫁妆好,倒是比那些金银细软更贴心。”
“我爹年轻的时候也中过秀才,学问本也不错,只不过家境贫寒,也没有盘缠去赴考,一年一年地给耽搁了。”庄善若眼中隐隐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