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让干妈热热,我们晚上吃?”说着又拿眼睛觑着她的胸脯。
王大姑笑道:“什么冷馒头热馒头的,姑爷在说些啥,别是喝醉了吧?”
庄善若忙接过话头圆了个场道:“大郎他酒量差,可不是喝醉了怎么的。”
许家安又是嘿嘿地一阵笑,自是嚼着馒头去了。
饭毕,庄善若将微醺的许家安安置在东厢房里歇晌,看他喝了两杯酒正睡得香,心里略略放心了,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
王大姑摸进东厢房,拉着庄善若的手,轻声笑道:“姑爷看着性子绵软,倒也听得进你的话,干妈就放心了。”
“嗯。”庄善若垂着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家里的婆婆,妯娌,小姑子对你都还好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姑说着眼睛又泛红了,“都说那大慈寺的香火好,我前月背着你偷偷地去上了香许了愿。既然你嫁得顺遂,我得抽个空去还了愿。嘿,那日我还许了个猪头呢,果真灵验着呢。”
庄善若心里一动,噙了眼泪不说话。
“也顺道请寺里的大和尚给你爹娘再做场法事,三年了,他们也终于可以安心了。干妈合计着去送子观音那里求求,让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