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何禁受得住这样的羞辱。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嘿嘿嘿!”许家安突然不合时宜地笑了几声。庄善若赶忙拽了拽他的袖子让他噤声。
许陈氏看了许家安一眼,叹了口气,又抹起了眼泪,道:“我们家怎么就招惹了这个活阎王,说来说去还都是怪那个连家的丫头,打小就生了一副狐媚样……”
“娘!”童贞娘赶忙上前扶住许陈氏,朝她使了个眼色。
许陈氏看了庄善若一眼,住了口,兀自又抽抽搭搭地哭着。
许掌柜沉吟了半天,站了起来,道:“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再张扬!”
“爹,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去!”许家宝挣红了脸道。
“咽不去也得咽!”许掌柜含着浊泪,转而轻声道,“你替你妹子想想,你这一闹,这事张扬出去,你让妹子如何存身?”
“嗨!”许家宝苦着脸,狠狠一拳打在墙上,“这个畜生,可别让我碰到!”
“二郎!”童贞娘惊呼一声,忙上前握住许家宝的手,只见指节处早就破了皮,淋漓地滴着血。
“哇——爹爹,爹爹!”刚刚迈开小短腿进房的元宝目睹这一场景,吓得马上咧开嘴嚎哭了起来,哭得满脸的鼻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