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太较真,庄善若只得和许陈氏说了一声,自去厨房麻利地准备了些简单的饭菜了。
待庄善若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早已疲累不堪,自从嫁入到了许家,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在疲于奔命,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好好想想自己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脑袋中的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这样去,总有一天会不堪重负的。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许家安却依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该玩就玩,该吃就吃。庄善若竟然有些羡慕起大郎来了,作为个傻子,处在凡俗杂事之外,能够自得其乐,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庄善若也不再避着许家安,在房内自如地换了件半新不旧的寝衣,正待拾掇拾掇上床休息了,没想到一直捧着书看的许家安放书凑了过来。
“媳妇?”
“嗯。”
“我今天有没有说错话。”
“没有,今天大郎表现得很好,除了不该喝那两盅酒。”
“嘿嘿,那你给我看看呗。”
“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你藏的馒头啊?”
庄善若回过神来,脸刷的红了。
“媳妇,晚上又没喝酒,你脸红什么?”
庄善若见许家安作势往自己胸前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