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这个卤子炸得正香。轮到大嫂做饭,连元宝的胃口都开多了。”
庄善若懒得和童贞娘争口舌,只对着许陈氏道:“是,娘。只不过这面条我在娘家的时候就做得少,不比小妹做得筋道。”
许家玉微微一笑道:“大嫂,其实这也容易,不过是和面的时候打一只鸡蛋进去便是了。”
童贞娘忍不住抢白道:“这鸡蛋在榆树庄也是稀罕物吧,哪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打进面粉里去也不见个影儿?”
庄善若不以为忤,落落大方道:“是呢,鸡蛋可以找货郎换些油盐,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我在榆树庄做的大多是玉米面的饼子,虽然不太精细,但吃着也香。”
“我要吃玉米面饼子,我要吃玉米面饼子!”元宝一听,馋得小嘴吧唧吧唧的,伯娘做的饭多香,比娘做的好吃多了。这个玉米面饼子一听就香死人。
“别闹!”童贞娘蹙着眉头,一巴掌拍在元宝的屁股上,“好好吃面,什么玉米面饼子,一听就透着寒酸气儿。你当是什么好东西,那是穷人吃的!”
“啊——”元宝吃痛,扁了扁嘴,大声地哭了起来,手脚乱动将那小半碗的面条打翻,卤子立刻糊了他一身。
“作孽哟!”童贞娘生气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