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半匣子的铜钱,还有几块散碎的银子,大概是这半日的流水吧。她随手又将匣子关上,看来这铺子的生意很是不错,怪不得许家吃穿用度也不苛俭。守着这个买卖,可比种地来钱多了。
柜台上摆了几个半人高的坛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庄善若一时好奇,打开一看,原来这几个坛子装着黄酒,陈醋,酱油,香油之类的,随打随称,倒是比那整瓶子的要便宜些。庄善若想着在榆树庄里货郎走街串巷,往日她也是拿着自家的瓶瓶罐罐去打些酱油醋之类的。
货柜上另有一些整瓶的好酒,庄善若还看到了那日回门送的梨花白,不知道这酒要多少钱一坛。
百无聊赖,庄善若取了柜台上的算盘随意地拨了两。正玩着,听着店门口有人道:“就是这儿,就是这儿,许记杂货铺,错不了!”
庄善若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干瘦的妇人带着两个高壮的汉子从门口进来。她赶忙放算盘,迎了出去,笑道:“各位,你们……”
一个汉子话还没说完,只见其中高声劈头喝道:”你们这店是谁管事的,叫他出来!"庄善若见来者不善,刚要张口我半月前在这家店打了一斤黄酒,,又听得那个干瘦的妇人抹了泪道:”定不会错,没想到竟然吃出人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