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挣脱了许家宝的手。
许家宝又是涎着脸,拖住了童贞娘嫩藕般的一截手臂,道:“媳妇,倒不如我们再生个儿子出来好讨娘欢喜呗。”
这番话说得童贞娘哭笑不得,实在是拗不过,也只得允了他去。
许家宝正和童贞娘胡天胡地之时,许家安这边却是风平浪静。
庄善若卸了妆,正倚坐在床头将今天在铺子里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细细地捋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不妥。许陈氏喜怒都露在脸上,许家宝也是个没有城府的,只有那个童贞娘是个不好相处的,行动说话皆阴阳怪气的,却又让人挑不到错处。看来是童贞娘将自己当做了假想敌,以后自己让着她点便是了。
“啪”,蜡烛炸了一个灯花,烛光霎时一闪突然又黯淡了去。
庄善若赶紧起身拿了把小剪子凑到蜡烛前将烛芯修了修,抬眼看烛光的许家安正在捧着一卷书专心地在读着,不禁多看了眼,原来是《论语》之类的进学之书。
庄善若正待回身,冷不防手被人拖住。
“媳妇?”
“嗯。”庄善若看着许家安放了书,干脆用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这双手温暖干燥,修长的手指,整齐的指甲,散着淡淡的墨香。庄善若就任由着许家安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