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打扫一遍就是了。
童贞娘却是紧走几步,将元宝拽到自己的身边,道:“你这孩子,刚穿的一身簇新的衣裳,才半天就弄脏了。”
元宝小嘴扁扁,似乎委屈了。
庄善若正要说些什么,童贞娘又道:“你吵吵闹闹的,耽误大伯看书做学问,到时候爷爷回来仔细你的皮!”
元宝哇地哭了,小手乱抹,更是将一身簇新的团花薄夹衣糊的都是鼻涕眼泪的。
庄善若听得童贞娘话里有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宽慰了元宝几句,倒是许家玉过来拉了元宝的手,替他洗干净脸后,两人一起择豆角玩了。
庄善若将残花败叶扫到簸箕里,开了院门正要准备倒掉。隐约见巷子里有个挎着包袱的妇人正沿着街边走边看,似乎要寻人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一看真是又惊又喜,这妇人竟然就是王大姑。
庄善若忙丢簸箕,喊了一声。
王大姑闻声,抬眼一见庄善若也是喜不自胜,忙不迭地过来握住她的手道:“善若,可巧了,这条街我都转了三遍,要不是你恰好出来,可不就是错过了。”
“干妈,快进来说话吧。”
王大姑却踌躇着,道:“本来也是顺便来瞅你一眼,也没带什么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