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茶那日也闹了个鸡狗跳。不像二郎媳妇,虽说人精明些,但是肚子里的那些小九九她也能估摸个十有。
“娘今儿去大慈寺恐怕是累了吧,怎么也不带媳妇们一起去呢?”
“唔。”许陈氏抬起眼皮看了眼庄善若,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是巧了呢,我干妈前些日子也去了大慈寺烧了头柱香,巴巴地求了一枚符来。”庄善若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王大姑临走的时候塞给她的一枚符,道,“求的是平安符。”
许陈氏脸色稍霁,道:“那是巧。”
“可不是,这枚平安符可是请大慈寺里的住持开光加持的,灵验着呢——还是给大郎求的。”庄善若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道,“只是,我干妈执意要亲手给大郎挂上呢。”
许陈氏心里咯噔了一,从椅子上立了起来,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上次回门幸亏没出什么纰漏。这个王大姑也是个精明的,万一大郎人前犯了糊涂,露出端倪,这事闹将开来,总是不好看的。许家正逢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她怎么就被二郎媳妇撺掇着忘了这事呢?看来也是老糊涂了。
庄善若忙上前扶着许陈氏重新坐,道:“娘是咋了?”
许陈氏自知失态,不过这一站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