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堂里是一个小天井,种着两棵老槐树,中间摆着一个鱼缸,种了一缸子的荷花,这个时节,只留几茎干枯的荷叶了。旁边另摆了一套的石桌石凳。这个天井虽小,倒也雅致。
刘春娇拉了庄善若进了自己的新房,刚一关上门,便忙不迭地将庄善若安置到椅子上坐好,然后手忙脚乱地沏茶拿点心果子。
庄善若微微笑着看着刘春娇忙乎着。这个刘春娇穿了身秋香色的琵琶襟的褂子,头上插满了珠翠,特别是耳边坠着的那副小拇指粗的珍珠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打着秋千,更衬得那张白里透红的圆圆小脸娇俏动人。
庄善若本来无意中想起了那日童贞娘说的刘昌什么“窄额头,薄嘴唇”之类的刻薄话心里有些疙瘩,此时一见春娇全身上无一处不是如意的,倒也放了心,笑道:“你别忙活了,我可是吃了饭过来的。”
刘春娇绞者手指笑道:“善若姐,你就是没吃饭,我也招待不了你,还是得吃这些点心果子垫饥。”
“怎么?”
“善若姐,你是知道我的。我头一天做饭将饭给闷糊了,婆婆也好,没说我什么。第二天她亲自来厨房指点着我做饭,这次饭倒是没糊,可是还夹着生,更是吃不得呢。”
“哈哈哈!”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