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妹帮忙了,那日我答应了干妈给大哥绣一对枕套,刚好手上的丝线用完了,得去配些丝线来。哪日小妹得闲陪我去城里的绣庄上逛逛。”
许家玉忙道:“这算什么事,我反正也没事做,陪大嫂出去逛逛倒也好。”
庄善若自然是找得到县城里的绣庄,不过是趁着这个由头拉许家玉出去透透气罢了,老是闷在家里好好的姑娘都闷坏了。
吃饭的时候,庄善若自然与往日一样只顾低头吃饭,不肯多说半句话。
许家宝吃了几口饭就将筷子一放,按捺不住地道:“爹,阿根午去酒坊进酒,那酒坊的梁老板说是糯米涨价了,每缸酒定要涨个一成才肯送货。”
“唔,既然材料涨了,一成就一成吧。”
“爹,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阿根定了两缸酒,在酒坊碰到了别家店也来订货的伙计,他们两人原本相熟,便谈了几句。奇怪的是,那伙计进同样的酒,拿的却是原来的价格。”
许家杂货铺本来就走的薄利多销的路子,如果这酒进价涨了一成,别家的店不涨价,许家自然也涨不了价,这样算来一缸酒倒是亏了一成的利润。
许陈氏沉不住气了,问道:“二郎,这是怎么回事?”
“阿根气不过,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