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你可冤枉大嫂了。”许家宝看自家媳妇挤兑大嫂,不禁替庄善若解围,道,“隔了两日那付二娘又来店里是千恩万谢,还带了一双儿女过来磕头,说是付二吃了几帖药渐渐地好起来了,也能地了,再养几日定能痊愈。他们又特意找了老郎中去问了,的确如大嫂所说,这锡壶用的日子久了真的会析出毒物来呢。反正这付二中毒的事和我们店无关,更是和梁老板的酒毫无瓜葛。”
许陈氏嘴硬道:“那是大郎媳妇运气好,万一真的是有个好歹,这条人命还不得记到我们铺子上。”
庄善若倒也没生气,只是低声道:“娘说的是,媳妇次不敢莽撞了。”
童贞娘在众人面前让庄善若吃了瘪,心里正是痛快。
许掌柜咳嗽一声道:“不用瞎猜了,明天我亲自去酒坊一趟,看那梁老板是什么意思。”
众人这才住了口,说些别的闲事去了。
是夜,庄善若先伺候许家安睡后,也轻轻地躺到了床外侧,搭上了半幅被子。
同榻共枕快一个月了,庄善若也从原来的羞涩忧虑变成了现在的淡然自若。
许家安恐怕是真的傻了,完全不懂人事。那日庄善若豁出去了,将他的双手按到了自己的酥胸上,许家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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