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只穿着贴身的小衣,而且还光着两只脚。这十月中旬的天气虽然还不算太冷,但是半夜里热身子扑了寒气可也是了不得的。
庄善若赶忙连拉带拽地将许家安推上了床,又严严实实地给他盖好了被子,这才吁了口气。这两日许陈氏刚消停点,万一许家安冻出病了,又是她的不是了,她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没精神和许陈氏周旋。
庄善若自己也在床上躺好,双腿还是微微的有些麻,在外面呆得久了,虽然是披了衣裳,但手脚还是冰凉,即使躺到被窝里一时半会也暖不过来。
庄善若正在懊恼晚上没控制住情绪,这一双眼睛哭得是又红又肿的,又熬到后半夜,不知道明天该如何见人呢。突然感觉床动了几,自己冰凉的身子竟然被搂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不禁又羞又怒,低声喝道:“大郎,放开!”
许家安又将身子动了几,反而将她楼得更紧了,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双腿纠缠着她的双腿,巴抵到她的头上,这姿势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庄善若的身子僵住了,心中一时警铃大作,这个许家安,该不会是……
庄善若正要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挣脱这个怀抱,突然听到许家安幽幽地道:“媳妇,你身子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