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娘哪里就这么容易松了口。”
许家玉捉狭地笑道:“今天也多亏了大嫂,要不然娘哪能就这么大方。”边说边掂量掂量沉甸甸的荷包,她毕竟年轻,平日里虽然很文静,但是一时高兴也忍不住调皮了起来。
庄善若见许家玉也打趣她,只得无奈地笑了笑,拿话掩了过去,问道:“我见家里的吃穿用度都不用我们操心,用的都是公账。不知道买那些香胰子水粉,绣花丝线之类的钱从哪里出?”
许家玉眨眨眼睛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娘每月给我几百钱花费,至于二嫂——我想二哥总会给二嫂点零用,再说二嫂娘家有钱,嫁妆丰厚,也不在乎这些。”
庄善若应着心里思量着。
许家玉口快道:“只是苦了大嫂,娘竟也疏忽了。我看大嫂平日里给元宝做的衣裳鞋袜在这针线上花费也不小。”
庄善若忙道:“不碍事,元宝可爱,我疼他还来不及呢。再说我还有些体己私房钱。”前半句是真心,后半句就是假话了。庄善若手上除了那日许陈氏给王有龙作贺礼的五两银子,榆树庄带过来的有限的私房钱就只剩一二两散碎银子了。
“那我和娘说说,买那些玩意虽然不值钱,但手上有几个钱总是方便些。”许家玉本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