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随声附和着,不知道这郑娘子恁般如意,为什么脸上总是郁郁不欢的样子?
“各人的福分也是说不好的,就像我嫁了个丈夫,虽然家里穷点,也恩爱了几年,倒是撒我去了,只留了一个小女儿,靠开着这绣庄将她抚养长大。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幸亏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过说起来家里没个男人这日子总是艰难些。”
庄善若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林二嫂看起来这么开朗的一个人,竟然是年少守寡的。不过甘苦自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道:“林二嫂守着这么一家店,如若是不能干的,哪里支撑得起来,要我说,倒是还要比一般男子强上一些呢。”
林二嫂听得欢喜,道:“许大嫂这话虽然是恭维,但我爱听,妇人哪里就只得呆在家里操持,要是豁出去了,可不得比那些脓包男子能干?”
庄善若对着林二嫂更是高看了几分,虽身世孤苦,却不自怨自艾,端的是女子的好榜样。她心里一动,两人投缘,倒是可以靠着这如意绣庄攒上几个私房钱。
“不过啊,我家小丫性子像她爹,是个柔弱的,虽然才十二岁,我也开始操心起来了。不指望她像郑娘子嫁得那般富贵,可也指望着找户好人家安稳度日。”
庄善若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