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为钱,为何那三人只将东西悉数砸坏,而柜上的那个钱匣子却是分文未动?要说不是为了泄愤,实在是说不通。”
许家玉咬了咬嘴唇,是欲言又止。
庄善若又道:“那歹人青天白日的就敢来店里打砸,定是有恃无恐,吃定我们奈何他不得的。”
许家玉对大嫂是真心的佩服,只一眼便能想到这许多,不是一般的妇人能够做到的。可是这话让她怎么说?
“来了,来了!”小九在门口探了探头,喜道,“掌柜的和二爷回来了。”
“可有衙门里的人跟着?”庄善若问
“好像没有。”
庄善若不说话了,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许掌柜与许家宝说话间进了门,两人的衣服上溅满了污渍,看到许家玉和庄善若在店里倒是吃了一惊。
庄善若来不及解释,便问道:“爹,衙门里怎么说?”
许掌柜紧紧蹙着张老脸,坐在了许家玉让出的凳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许家宝气愤愤地道:“我们去了衙门,找了那管事的,将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那人却是问我有无人伤亡,有多少损失,最后告诉我说不过是些泼皮喝醉了酒来滋事。”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