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先回去和家里把事情缓着说一说,你娘没经过事,怕是吓着她。你做事妥当,我放心。”
庄善若只得应了一声,出了门,心里想着怕是许掌柜不喜她在面前听了些什么,故意支开了她。
庄善若回家,刚把这事和许陈氏提了一提,许陈氏马上变了色,拖着哭腔喊道:“作孽啊,作孽啊,哪里来的天杀的,是要把我许家逼上绝路啊!”
童贞娘也是小脸煞白,忙拉了庄善若的手道:“二郎呢,没事吧?”
“人都没事,只是店里的东西都毁了!”
许陈氏听着更是心疼万分,将那歹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声音更是嚎得一声比一声响亮。
元宝看着害怕,不由得抱着童贞娘的腿,缩到了她的身后。
童贞娘看着厌烦,道:“娘,你先别哭,等爹和二郎回来看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我们许家辛辛苦苦起早摸黑才攒起来的家业啊,说没就没了哇,我心疼啊,心疼!”许陈氏嚎着,鼻涕眼泪满脸都是,更是跑到院子那里作势要出门。
庄善若赶忙拉住了她,道:“娘,铺子里乱着呢,爹让我嘱咐你在家等着。”
“这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别拦着我,让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