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终日操劳,身子本来就虚弱,哪里经得起这一激,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陈氏抹着泪道:“这可如何是好?”
刘郎中略一思忖道:“我开一剂归脾汤,每日两次,先喝上五帖再说。”
许家宝忙伺候了笔墨,刘郎中唰唰唰地写了一张方子,交给许家宝道:“切记,不可劳累,不可动怒,这病说到底了靠的还是好好的调养。许掌柜年纪也上去了,是怎么也经不起折腾了。”
众人应了,皆千恩万谢。
许家宝赶紧拿着方子自去善福堂抓药了。
刘郎中收拾起医箱告辞,庄善若将他送到院门口。刘郎中驻足道:“那日听刘昌说你来善福堂,我恰好在外出诊,等你公公病好些了,再去我那里坐坐,陪春娇这孩子唠唠。”
庄善若含笑点头。
刘郎中又就徐掌柜的病情嘱咐了几句,不外是多休养,少操劳之类的,这才回去了。
童贞娘后面看着,道:“大嫂倒是人面广,连善福堂的刘郎中竟也说得上话。”
庄善若见童贞娘都这个时候了还话里带刺,也懒得和她多说,便道:“不过是嘱咐我好好伺候爹。我先去将炉子生起来,等二郎回来便可以给爹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