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榆树庄里过那清闲日子得了。你道二郎怎么说?啧啧,真是要气死个人!他说他既不会种田,又不爱读书,去了榆树庄可不得活活憋死,倒还不如守着这个铺子,忙归忙,总是有个奔头在。”
“也是。”
“我看爹还是要强撑着,不是我说,这把老骨头了,还和人置什么气,到最后还不是吃哑巴亏?”童贞娘想把话说到点子上,“你看那刘郎中,善福堂的事也渐渐地放开手了,恁大的店全靠小刘郎中支撑着,只是那些老主顾却不过情面的才来出个诊。嘿嘿,二郎年轻虽然不大,但也是当爹的人了,可不像以前那般毛毛躁躁了。”
庄善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灶膛里撤了一块柴,让馒头慢慢地蒸着,然后又拿出一个碗,敲了两个鸡蛋,洒上些葱末,准备嫩嫩地炒一个鸡蛋。
“大嫂,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你的话我看爹总是能听得进去几句的,你啥时候方便也给爹递句话。爹再这样操劳去,倒是显得我们做小辈的不知孝顺了。”
童贞娘盯着庄善若看,却没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庄善若也冲她微微一笑,突然变了脸色,道:“呀,粥沸了!”
话音刚落,那炉子上熬的粥“噗”的一声顶开了盖子,沸出来的粥水“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