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踮起脚擦了擦许家宝额头上的汗珠子。
“咋了?”许家宝急了,“你也不挑个好时候,我还得去给爹回话呢。”
童贞娘收回了帕子,嘟着嘴,沉了脸,赌着气道:“你眼里头只有你老子。”
“咋了,让你说你又不说,一个劲的给我绕圈子。我哪知道你要说啥。”
童贞娘转嗔为喜,道:“我把那件事和大嫂提了提……”
“哪件事?”
“啧,我看你是忙糊涂了,不是那晚我和你商量了的吗?分家的事……”
“分家?”许家宝吃了一惊,不禁喊了出来。
“嘘,你嚷嚷什么啊!”童贞娘赶紧捂住许家宝的嘴,道,“除了这件还有哪件?这事我看你是一点也不上心啊?”
许家宝讷讷地道:“这个时候提恐怕是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看是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合适的了。”童贞娘的丹凤眼一瞟,道,“难不成你还想养着那一家子?”
“这……”
“你这么犹犹豫豫的,哪里还有干大事的样子?”童贞娘不满地撇撇嘴,道,“爹病了,正好把铺子交出来,万一——我说是万一,这病没养好,脚一蹬眼一闭的去了,身后事没个交代。你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