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也并不发急,倒是退到床上坐定,好整以暇地看着庄善若道:“小娘子好烈的性子,是嫌我亲的不够好吗?比起你的许家傻子又如何?”
庄善若使劲地用手背抹着嘴唇,恶心得说不出来,人一无耻到某一种境界,便是无敌了。
郑小瑞揉了几额头,将一只手撑到床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掸着那猩红的锦被,笑道:“小娘子,不是郑爷我说大话,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没一个能逃得了我的手心。”
庄善若心跳如鼓擂,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只是豁出了性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才好。这样想来,庄善若便留意到了桌上的那支黄铜做的烛台,还燃着半支蜡烛,倒是个趁手的工具。庄善若慢慢地挪到了桌子旁。
郑小瑞的一双桃花眼瞟过来,满是春意,他闲闲道:“小娘子,你少动别的心思。许家的媳妇果然是个出色的,我往日弄上手的那些姑娘,没一个不是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真是败了兴致。嘿嘿,只有你,一双眼睛恨不得能将我穿出两个洞来。有趣得紧,有趣得紧!”
“你若知道好歹,便及早放了我去!”庄善若咬了嘴唇道,“要不然,大不了我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好,好,好!”郑小瑞用手拍着床铺,满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