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那厮的拇指咬来。
郑小瑞心里一动,他提起一只穿着青缎软靴的脚,将庄善若的脸抬起来,这张原先还像花一般娇艳的脸庞,现在是毫无生气。郑小瑞惋惜地摇摇头道:“小娘子,你又是何苦呢,只要你开口向爷求饶,爷说不定一心软便能放了你。”
庄善若冷笑了一声,睁开双眼,狠狠地盯了郑小瑞一眼,道:“我只是恨,没能将你指头咬断来,要不然事事如意的郑爷可要不如意一辈子了,可惜可惜!”然后将一口血沫子吐到他簇新的青缎软靴上,绝决地闭上了眼睛。
郑小瑞竟然没有动怒,他细细地端详着这张伤痕累累的脸,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他看惯了那些谄媚的脸,恐惧的脸,唯诺的脸,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张如此绝决而平静的脸,只是为了不甘被他摆弄,就将自己伤得这样彻底。
这个女人,不简单!
“郑爷,你放心,我一定要兄弟们好好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张脸竟然又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郑小瑞收回了自己的脚,挥挥手,让罗老四退到一边,思忖许久道:“小娘子,你可以走了。”
“郑爷——”
郑小瑞看着庄善若用力将身子撑起,看着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