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竟然是悠悠地醒转过来了。
贺六喜道:“醒了醒了!”
贺三见这女子浑身是伤。身份尴尬,怕是那烟花巷里出来的或是哪家的逃婢,一旦沾惹上便会是甩不掉的麻烦,只促着贺六道:“这女子身份不明,又身有重伤,还是报官妥当。我们且将她留在这儿,将那猪送到容家,路上碰到巡夜的就好了。”
庄善若喝了几口水,清醒了许多,她茫茫然地睁开了眼睛,见面前有两个高壮的汉子,月色朦胧,眼睛酸胀,也看不清是什么人物,只听到他们商量要报官,不由心中一急,张口道:“两位大哥,我本是良家,被歹人所害,晕倒在此。”
贺三见庄善若衣饰打扮皆朴素大方,心里信了她三分。
贺六却听得火起,粗声喝道:“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张狂?”
庄善若动了动手脚,却是酸软无力,后腰那一记怕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肋骨那里隐隐作痛。她强撑着出了那个小院,不辨东南西北,只一路沿大道走,又怕又急,不知走了多少路,体力不支,竟然就晕倒在一户人家的阶旁。
“这位大哥,不知能否搀我一把?”
贺三也顾不得避男女之嫌,小心地扶了庄善若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庄善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