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像是睡着了一样沉默不语。
童贞娘壮了胆子道:“那四通钱庄财大气粗的,背后又有县太爷撑腰,哪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爹。我寻思着,要不要找个中人,给郑小瑞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全了他的脸面。到时候大家和气生财,也好过现在这样成日的提心吊胆……”
“放屁!”许掌柜蓦地睁开眼睛,满色通红,顺手抓了枕边的一个鼻烟壶摔到地上,气得浑身颤抖。
许陈氏赶忙抚着许掌柜的胸口道:“当家的。可千万别生气,你这身子气不得。”
“这郑小瑞欺男盗女,欺行霸市,不要说是县太爷,就是天王老子撑腰,我也不服这个理!”
童贞娘避开地上四散的鼻烟壶的碎片,委屈地道:“爹,你是挣了一口气,可是这全家上可都是要吃饭的。你可不能单单偏心大伯,媳妇倒也罢了,可二郎和元宝也是你嫡亲的子孙呢!”
许掌柜面色呈现出不健康的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俗话还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童贞娘怕自己这番话不说也没机会说了,便不管不顾地道,“大伯惹的祸事,哪有让我们一家子陪着遭殃的道理?”
许陈氏见童贞娘越说越不像话了,前面几句她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