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媳妇,你进来。”是许掌柜从内室传来的声音。
庄善若冷冷一笑,慢慢地扶着墙壁进了公婆的房间,自顾自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了。
许掌柜在许陈氏的帮助坐了起来,他看着庄善若伤痕累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许陈氏还来不及惊呼一声,许掌柜便道:“你出去,带上门,我和大郎媳妇有话要说。”
许陈氏犹豫再三只得起身出去了,关上门之前,她忍不住嘱咐了一句:“当家的,你可得悠着点,这一家子还得靠你呢。”
许掌柜疲倦地挥挥手。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重起来了:一个是病重的老者,一个是受伤的少妇;一个是心怀愧疚,一个是满心不甘;一个是痛苦的挣扎,一个是无声的逼问。
良久,许掌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你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庄善若抬起头,目光灼灼:“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许掌柜点点头。
“你早就知道?”
点头。
庄善若不说话了,她的目光炯炯地看着许掌柜,自嘲地笑了笑:“许掌柜,我庄善若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很笨?”
许掌柜本来便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