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中点点头,忍不住道:“你也自己保重,有些事情也不要一味硬扛着,既然有娘家兄弟,也可以让他们分分忧。”
庄善若听得刘郎中话里有话,也不知道这许家的事他知道多少,却也不好再深谈,只得点了头再次称谢。
刘郎中这才去了。
庄善若放了药碗,许家玉给她送了这碗药后便不见踪迹,连大郎被许陈氏叫出去后也迟迟不见回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眼前不由浮现出郑小瑞那张比女人还俊俏的脸,斜睨的桃花眼,还有唇边带着的那丝狠戾的笑意,不禁全身一颤。他年纪不大,手段却是如此毒辣。依照他的权势做派,将许家一脚踩翻也是易如反掌,可是为什么他却要不疾不徐一样一样地来呢?
是一刀子将人捅死痛苦,还是用钝刀子一一地割人的肉痛苦?
郑小瑞看来是深谙此道。
先是设局让嗜赌的连老爹欠巨额的赌债,再用小恩小惠拉拢了连双秀不成器的哥哥连双水,然后找人将连双秀的情郎许家安狠揍一顿——恐怕他的本意不是将许家安打死也得让他致残,结果阴差阳错却害得好好的一个秀才成了傻子,这怕是更中他的怀吧。
接来的事情便全在他的掌控中了,帮连老爹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