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大又舒服,瓜果也都新鲜,养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许陈氏的目光爱怜地从许家玉脸上掠过,叹了口气道:“就怕是回去容易回来难,那姓郑的手段歹毒,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们呢。这次幸好是你大嫂,要是你,娘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娘,你这话说的,没的让大嫂寒了心。”
许陈氏摇摇头,道:“你大嫂再好也终究是外姓人,你大哥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家又落败了,也不知道你大嫂守得住守不住?”
许家玉不语,想起刚才在房中两人的模样,对许陈氏的话不以为然,却道:“爹怎么竟舍得放铺子了?”
“放不又怎么的。”许陈氏过了快四十年的舒心日子,这大半年来觉得是心力交瘁,“难不成为了这个铺子连命也不要了?”
许家玉黯然,想起郑小瑞那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不禁全身一颤,被他缠上,那是万万不能全身而退的了。她赶忙岔开了这个话题:“那我也去收拾收拾。”
“那些粗苯的就不用带了,带些细软就是了。”许陈氏看着院子里堆满的箱子不禁头疼,“我今早已经托人给你三婶捎了话,让她帮着将宅子打扫,人过去了就能住了。”
许家玉点点头。
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