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然不多,可这箱子沉着呢。”
小九打量着那两口雕着石榴花的箱子,用手比划了,满不在乎地道:“看着不大,我一个人就行。”说完,蹲身子,岔开双脚,将双臂合拢抱住箱子,嘴里喊道:“起——”
竟然一没起来,倒是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小九不由地讪讪道:“大嫂里面莫不是装了金子,竟然那么沉。”
庄善若含笑不语,这里面的书是秀才爹唯一的遗物,还有那张给予她保障的和离文书,哪能不沉呢。
许家安文绉绉地道:“书中自有黄金。”
小九哪里听得懂,笑道:“怕别真的是金子吧。”
几人正说笑着,听得童贞娘在院子里火急火燎地喊:“阿根,小九,快来,快来!不得了了!”
阿根小九脸上一苦,童贞娘使唤了他们一个上午,还没个好脸色,这不知又要折腾什么。
庄善若道:“你们先去吧,我这里不急。”一边扶着窗看着外面。原来外面好好的天,竟然落了几滴长脚雨,还有愈愈大的势头。
童贞娘看着院子里堆的箱子,急得跳脚,赶忙将包袱放回到房里,可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她却是万万搬动不得了。许家宝刚露了个面又被许陈氏叫走了,情急之只得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