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郑小瑞手里的女人能够清清白白地被放回来的。郑小瑞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童贞娘装作不经意地道:“爹本来是打定主意死守住铺子不松手的,这会也不知道怎么就改了主意。”
庄善若看着廊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的雨,淡淡道:“他老人家自然是比我们有见识些。”
“说起来还要谢谢大嫂了。”童贞娘摸着箱子上光亮的漆面道。“要不然我们还得守着那铺子提心吊胆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要不是横空出了庄善若这桩事,说不定许掌柜撑不过几天,就能将铺子交到二郎的手中。这一回连家庄,掌权的事可就遥遥无期了。
庄善若见阿根小九在一旁听得尴尬,便让他们去厨房喝碗热茶袪袪寒。许家安露了个脸便不见了,也不知道在房间里捣鼓什么。
童贞娘见庄善若不答,便凑到她身旁,低声道:“大嫂这身伤可是那郑小瑞打的?”
“唔。”
童贞娘转而一笑道:“都说郑小瑞是个心狠手辣的。对大嫂倒是颇有点怜香惜玉呢!”
庄善若听得童贞娘说得有些古怪:“难道弟妹见过郑小瑞?”
“怎么没见过?”童贞娘笑得丹凤眼眯眯的,“但凡哪家的姑娘被他看上的,没一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