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家玉却是皱了皱眉头。
许家宝从正房出来,将众人送到院门口,说着客气话。
“呦,大姑娘,在做绣活呢?”人群中有个胖胖的妇人眼尖,一眼看到西厢房窗的许家玉,遥遥地打了个招呼。
许家玉只得点点头,庄善若马上将身子缩到了窗棂后侧,这个位置恰好她看得到院子,院子里的人不留意就看不到她。
有个须发皆白,穿着得体,举止甚为气派的老者在许家宝的肩上拍了拍,道:“二郎,半年不见,倒是出息了。”
许家宝堆着笑道:“大伯父……”
老者又喟然长叹一声道:“你爹心思重,你帮我好好劝劝他,都这个年纪了,也该享享儿孙福了。”
“是,是!”许家宝只顾点着头哈着腰,“大伯父说的是。”
许家玉小声地道:“这个白头发白胡须的是我们同宗的大伯父,叫许崇山,为人最是公正无私,德高望重,是连家庄许家这一宗的宗长。”
庄善若听得是“宗长”,不由得又仔细地看了那许崇山几眼。那老者六十上,脸色红润,声如洪钟,虽然对着许家宝语气和蔼,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许崇山对着许家宝说着话,目光无意间瞟到西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