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一团喜气的妇人。怎么也不能将她和那个干瘦到像是风干般的男子联系到一块儿。
“这个三叔三婶,是我们家什么亲戚?”
许家玉用洁白的贝齿咬了嘴唇,想了想道:“我们当面称他们一声三叔三婶,可实际上他们是许家出了五服的亲戚,我以前听也没听说过。”
“噢!”
“三叔就叫许三,三嫂别人都称她三胖嫂。我记得五六年前他们一家子从外地逃荒到连家庄,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我们家攀上了关系,爹看他们还算是勤谨老实,就把连家庄的事务交给他们管理。另舍了几亩好田给他们耕种着。”
“这倒是你爹做的一桩善事了。”
“为这事。娘还和爹争了好几次呢。”
“为什么?”
许家玉撇撇嘴,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娘嫌每年三叔交上来的账目都不清不楚的,爹便总是劝娘连家庄的田租只是收个意思,哪里还靠这个生活。别把地荒了就是了。”
庄善若暗自点头,许家玉出身殷实,从来没有为粮米操过心,自然不会在这上面留意。
院子里的人说了一阵话,也一个个出了院门,散了。
“我看三叔还好,只不过……”许家玉顿了顿,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