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一子站了起来,搓着手道:“县太爷!这可咋办?可别牵连到我们……”
三胖嫂闲闲地抠着手指甲缝儿,道:“所以,你别一根筋了,许掌柜对我们有恩是没错,可听说许大郎因为连家的那个丫头得罪了官家,我们还上赶着,岂不是惹祸上身?”
“这,这……”
“所以,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在宗长家谋个差事,他们家大业大的,多我们一个两个的也不算个事儿。”三胖嫂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道,“你想想,县太爷才七品官,宗长家的大老爷可是三品!”她伸出胖胖的三根手指头在许三面前晃了晃。
许三被那三个指头晃得晕了眼。
“我都打听过了,宗长家短了个收租子的——这还不是你的老本行?”三胖嫂斜了一眼,道,“到时候买点礼物,托人一说合,不就成了。”
“可是,许掌柜家的差事也不是说不干就不干的啊。”许三踌躇道。
“你是呆还是傻?我们家给他们做牛做马了五年,他许了我们多少好处,要你这样掏心掏肺的?”
许三闭了嘴不说话了,但凡是他婆娘决定了的事情,他说再多也是徒劳,倒不如闭了嘴才是正经。
说话间,院门打开了,在门口啄食的一只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