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床前的人,最后停留在庄善若的脸上,吃力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道:“媳妇,我本来捞到了一条好大的鲤鱼,可惜……”
庄善若心中一恸,一滴眼泪“啪”地一声落到了许家安的枕边。
“媳妇,你哭了?”
“没有。”庄善若用手背抹了抹眼睛,露出笑容。
许陈氏不管不顾地推开庄善若,拉了许家安的手,泣道:“大郎,你可别再吓娘了,娘可经不起吓。”
许家安吃力地一笑,眼睛仍然在找庄善若。
三胖嫂看在眼里,鄙夷地撇撇嘴。她就看不上这大郎媳妇,出身小门小户,装什么小姐模样?大郎没看出来,倒是一个情种,自己都溺水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和他媳妇黏糊。这脑瓜子本就不好使,这被水一泡,还不得泡得更坏了。
三胖嫂一回头,看到喜儿正在她身后,踮起脚尖使劲往床上瞅,那张小脸挂满了焦急之色,一双杏眼更是哭得红红的。三胖嫂心里就不大自在了,人家正经媳妇都还没哭上呢,她这闺女算是咋回事?不行不行,得早点托人和宗长说合说合,可别让这傻小子得了便宜。
“伯娘,大哥身上的湿衣服,怕是要尽快换来。”喜儿忍不住怯怯道,“可别侵了寒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