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去,双手摸索到许家安的腰间吃力地解开了上面的带子。
庄善若的手触到了许家安冰凉光滑的皮肤,感觉像是摸着一尾鱼。她小心翼翼地将湿了的裤子拽来,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呼!”庄善若轻吁了一口气。湿裤子终于脱了来,她随手将它丢到了床边的地上,然后又摸了摸,摸到了被角,将被子轻轻地盖到了许家安的腿上,这才转过头来,再是隔着被子帮他将干净的裤子穿上。
只是换了条裤子。庄善若觉得自己是面红心跳,全身燥热不已,她一个黄花闺女,哪里做过这些?即使这几月夜夜与许家安同塌而眠,也不过是自睡自的。偶尔几次肢体接触,也是隔了几层布料。
庄善若跳床,立在床边看了看许家安。
许家安*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额头上,眼珠子在眼皮面骨碌碌转着,嘴唇青白,两颊却渐渐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庄善若心里一跳。别是着凉了吧!她忙将手放到许家安的额上,却是冰凉一片,她这才略略地放了心。
“媳妇。媳妇,好大的鲤鱼!”许家安喃喃地说起了胡话,“我把它抓了给你,你一定喜欢……”
庄善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握住了许家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