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做惯了的。”喜儿垂着眼帘,道,“大嫂病还没好,可别累着自己了。”
庄善若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喜儿抬头微微一笑,道:“我那日见厨房边的空地上有两堆药渣,知道家里除了伯伯还有人在吃着药,刚才我凑近大嫂身边隐隐闻到了药香……”
庄善若不由得认真地看了喜儿一眼,长得不算标致,但眉眼之间还有几分秀色,整个人拾掇得干干净净的,说话举止也算的上是落落大方,再加上她对许家安的那份心……
“是,你倒是聪慧。”庄善若有意道,“其实我往日里在娘家的时候煮饭,打扫,喂鸡,喂猪,种菜这些事我都做得,哪里就变得这么娇贵了?难得你这片心。”
喜儿听得眼中一亮,忙又垂眼帘。果然和娘说的没错,大嫂也是出身农家。即便如此,那一身的气度可是她怎么也学不来的,心又是一片黯然。
庄善若观察着她的脸色,又道:“大郎常常和我说些连家庄里的趣事,我对这儿不熟。倒是你,长在这儿几年,有空过来陪大郎说说话,陪他想想以前的旧事,说不定大郎他能慢慢地回想起来呢。”庄善若并不避讳许家安的病。
“我,可以吗?”喜儿又惊又喜。
“怎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