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就放宽心了。”
许陈氏接连地叹了几口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抓住了旁边许家宝的手道:“二郎,娘不放心,要不你去城里将善福堂的刘郎中请过来给大郎瞧瞧。”
许家宝迟疑了一阵,分明是有些为难。
童贞娘暗地里撇撇嘴,心里想着婆婆真是偏心,大郎不就是泡了水着了凉发烧嘛,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差使这个差使那个的吗?再说了,县城离连家庄有二十多里路,这一来一去的。可不得一日的工夫。
许陈氏兀自抹着帕子,道:“二郎,快去啊!”
许家宝拗不过。只得应了一声,正要出门。
“胡闹!”刚送了连郎中的许掌柜进门低低地呵斥了一声。拄着拐棍来到了床边。
“当家的,我咋是胡闹了?”许陈氏将手背贴在许家安的额上,带着哭腔道,“大郎都烧成这个样子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许家玉赶忙扶着许掌柜在椅子上坐。
“连郎中说不妨那就是没事,等喝了药再看看,这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退来的。”许掌柜倒是比许陈氏要镇静些。
“我看那个连郎中也不像是个有本事的。连个话都说不清楚,他开的方子怕是不中呢。”
童贞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