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刚好庄善若捧了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过来,猝不及防,差点撒在许陈氏的身上。
许陈氏不由得恼怒道:“大郎媳妇,你恁大的人了,怎么连路也看不好?”
庄善若低头避开。
“洒了也就罢了,大郎偏生等着这药活命。”许陈氏气急败坏道,“大郎是你的男人,他就是再不好,你这会子也得上点心了!”
“是。”庄善若没空和她辩,也理解她做母亲心疼儿子的心情。
许陈氏像是得了理般,竟然揪着庄善若不放了:“好好的人,去河里摸什么鱼?你就馋这一口吃的?”
“娘!”许家玉喊了一声。
许陈氏将庄善若横了一眼,是越看越不满意,又道:“都做人媳妇了,还没个眼色,倒不如喜儿那个丫头,还知冷知热……”
童贞娘听着许陈氏数落庄善若,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她故意道:“娘,您这可就错怪大嫂了,大郎出了事,大嫂可是比谁都要急呢?”
“是吗?”许陈氏狐疑地看了眼庄善若的脸,虽然素净着脸,但是连一颗眼泪星儿也不见,不由得道,“我可没看出来,你大嫂只当我们许家欠她多还她少,倒不如喜儿那丫头,非亲非故的,倒是哭成了个泪人。”
许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