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庄善若不反对,这事儿和三胖嫂一说必定能成。
庄善若沉默着从婆媳两人中间穿过,低声道:“小妹,帮我将大郎扶起来。”
许家玉在一边早就听得心里不自在,可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对这个话题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当做没听见,幸亏大嫂沉得住气,没有发作。大哥从来不像二哥,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以前和秀儿姐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对大嫂必然也是这样。许家玉略略放了心,斜坐在床边,将许家安病得沉沉的身躯半扶起来,倚在自己身上。
“大郎,大郎!”庄善若凑近,轻声唤道。她熬一碗药的功夫,大郎似乎是烧得更厉害了,头软软地搭在许家玉的臂弯里,对她的呼唤是浑然不觉。
庄善若只得取了一枚小小的银勺子,舀了药送到许家安的嘴边,轻轻地倾了勺子,将药送进他的嘴里。
满子的人都屏着气盯着看。
煎得浓浓的药送到了许家安的嘴里,他的眉头突然跳了一,喉结微微一动,将这一小口药喝了去。
许陈氏松了一口气,摇了头,由童贞娘扶着出了房门。年纪大了,受不得累了,得去房间里躺会。
许掌柜也朝许家宝招招手,两人出了房门,到院子里说话去了。阿根托人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