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着,那两根手指在许家安的腕上动也不动。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原来这寒气还在表里,现在已经是侵到了脏腑,又兼之前的伤病没有调养好,怕是要多费些周章了。”连郎中道,然后又重新写了张方子。
庄善若看到方子上加了些“黄柏”“鸡血藤”之类的药,知道许家安不单单是受寒那么简单,不由得心里一阵焦虑。
新的药煎好了,庄善若用枕头将许家安的后背垫高,依旧拿了那枚小小的银勺子给许家安喂药。这药似乎要比原来还要浓还要黑,更带了一股腥气。
勺子送到许家安的嘴边,庄善若倾了勺子往他口里一送,浓黑的药竟从嘴角流了出来。
许家玉眼疾手快,忙用帕子将那药擦去了。
庄善若定了定神,又舀了一勺子的药送过去,另一只手轻轻地撬开许家安的巴,这才将药送了进去。
许陈氏忍不住念了声佛。
待到喂到第四勺的时候,竟然从许家安的齿间溢出了浓黑的药汁——原来前面三口的药只是含在口中,并没有咽去。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许陈氏又开始抹眼泪,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大郎,那么俊朗,那么出息,竟然就接二连三地折在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