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将他放躺好,怕是又吐了,而是伸出手来,一一地在他胸前抚着,帮他将药顺去。
待众人再过来看时,许家安已经是安安稳稳地躺到了床上,身上盖了干净的被子。
许陈氏一眼瞥到床边那口只残留着点药渣的碗,狐疑地在庄善若脸上看了又看,口中讷讷道:“你倒本事。”
许家玉本是冰雪聪明的。她闻得庄善若口中浓浓的药气,心里明白了几分,忙推着许陈氏道:“娘,大哥喝了药怕是要好好休息,我们还是别打扰了。”
庄善若也道:“这里有我陪着就是了。”
许陈氏灰败了一张脸,看着许家安微微噏动的鼻翼,悻悻地道:“要是喜儿在就好了。那孩子细心。”
许家玉见许陈氏好端端地又提到了喜儿,怕是庄善若听了心里不自在,,忙拉拉许陈氏的袖子道:“娘,你真是糊涂了,亲疏有别,喜儿妹妹再好,可也总得身边人服侍着才放心。”
童贞娘安置好了元宝,见西厢房里安耽了,才过来探探,刚好听到许陈氏她们的话,便顺嘴接道:“小妹,你咋不明白呢,娘是怕大嫂累着,这服侍人的事可不是人越多越好?”
许家玉一时语塞,她哪里说得过童贞娘,二嫂撺掇着娘给大哥收房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