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
“昨儿许三找了我,说是年岁大了,这收租子的活也干不利索了……”
“嘁!”许陈氏不禁跳脚,“他两口子倒是惯会过河拆桥,日子刚好过点,就忘了那年是怎么求着我们给他们差事的。”
许掌柜叹了口气,道:“我已经答应了他,等这个月的账目核算整齐就罢了。”
“当家的,你倒是仁慈,这些年要不是他雁过拔毛,能盖起那院子?”许陈氏愤愤然道,“怪不得那三胖嫂死死地拘住喜儿不让她到我们这边来,看来早就有这个心思了。”
“算了,既然准备在连家庄长住,这些事也都得自己管起来。”许掌柜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我一早走了几家佃户,倒都是老实可靠不耍滑的人。”
许陈氏听得是千头万绪,放这件又拣起那件。幸而晚饭过后,许家安不知道是吃了药的缘故还是喝了符水的缘故,竟然清醒过来,能吃得小半碗软软的干饭了。
许陈氏喜得给菩萨烧了三炷香,念了好一阵佛。不过,关于庄善若命犯煞星的事她虽不再当着许掌柜的面提起,却是时不时地在心里犯了嘀咕。
过了两人日,童贞娘难得出了趟门,径直到了连家庄的一处小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