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像是要滴蜜来了:“可不是?你说巧不巧,刚刚前天姑爷托人给我捎了个信……”
“啥事啊?”
“嘿,春娇有喜了,刚好满一个月呢。”
庄善若听得心里一动,嘴角慢慢绽开了笑容。春娇真是个有福气的,只盼着她能头胎得男,好一了夙愿。她寻思着回去得先做些小衣裳一肚兜什么的,抽了空进城去道个喜。
有人道:“那怕啥,才一个月的身子,也不显怀。你没见老根嫂的媳妇六个月的身子也还稳健。”
“可不是这话?”刘福婶故意做出鄙夷的神色,道,“我那姑爷偏生说春娇身子弱,要好好养着,每日里燕窝人参不断给她补着。这县城到榆树庄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就生怕路上磕着碰着。”
“啧啧,你家春娇倒成了宝贝了?”有人含着酸打趣道。
刘福婶烦恼地道:“唉,他们家三代行医,别的不听也就罢了,这话可是不得不听的。”
众人附和了一阵,恭维了一阵,也就转到别的话题上了。
刘福婶好不容易盼到春娇怀上了,还有一肚子的话没说呢,这生生地憋住,可是抓心掏肺般的难受,恨不得重新将话题转回到怀孕生子上。
她转过头正好看到庄善若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