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劲。众人七嘴八舌,说了一堆怀孕的禁忌。
庄善若暗暗地吁了口气,虽然她听着那些禁忌都是荒诞不经,毫无根据的,可是至少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刘福婶分明是要将她当枪使,庄善若寻思着得找个借口开溜。
连淑芳干脆是放了筷子,专注地听着;老根嫂则是频频点头,道:“得财媳妇,你可听仔细了,千万别混吃了,得把老张家的孙子平平安安地生来。”连淑芳肚里怀的是张家的头个孙辈,自然是小心万分。
刘福婶耳朵尖,旁人听了还不觉得。那声“孙子”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忙不迭地问道:“咋知道就是孙子了?”
这话问的,幸亏老根嫂也没放在心上,反而笑眯眯地一瞅连淑芳的肚子,道:“我们村里有个连郎中,看这个最是拿手,只要是满了五个月的身子。他一打眼一搭脉,定能瞧出个男女来。”
“哎呦。这么神啊?”
“可不,只要是怀相好的,让连郎中瞧了的,没有说不准的。”
刘福婶动了心,她绕过众人,走到老根嫂婆媳的身边,携了连淑芳的手,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肚子。
连淑芳性子大方,倒也不扭捏,反而站起来随她看。她坐的时候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