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知道萝卜白菜最便宜,买上一大堆也花不了多少钱,也不爱坏,家境艰难的便日日白菜萝卜扛过一冬。周素芹说这些的时候神情自若,不避讳也不遮掩,倒叫庄善若高看几分。她也出身贫家,知道要做到对贫困轻描淡写,那一定是经历了无数的苦难。
“嫂子,教教我,我回去也做这个吃。”
“这个简单,不过拿萝卜削了皮,切成薄片,然后拿盐一层一层地码着,等上一时半刻的,将那沥出来的水倒去,再搁上点糖拌匀放一会子,再将多出来的水倒去,最后倒上点陈醋酱油,拌上一拌就成了——不等着吃的话,再加一点水腌上两天萝卜就更脆了。”周素芹说得利落清楚。
庄善若听了,知道这工序虽然简单,但是放多少盐,多少糖,多少醋,只凭手感。这腌萝卜酸了咸了甜了都不好吃,要酸里透着甜,甜里裹着咸这才爽口,怕是要多试几次才能把握分寸的。
“你们家还腌这个做什么,新鲜菜还吃不过来,没的叫人笑话了。”周素芹见庄善若细细听着,不像是听着玩的,“城里人可不爱吃这个。“
庄善若笑:“那日我包了几个酸菜馅的饺子,大郎可是吃得欢呢。啥乡人城里人的,只要是好吃的,都爱吃。”
“呦,大郎。”周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