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两三百盒,这一算价钱怕是得有小一千两了。
许家宝跟了出来,哭丧着脸,道:“小刘郎中,求着你给看看,我们家的身家性命都在这里了。”
许陈氏也想出来,两条腿却是不由自主地抖着,怎么也站不起来。庄善若心怜悯,忙上前扶了许陈氏,慢慢地走到外面。许陈氏扶了门框站了,全身抖动如同筛糠一般。
许昌知道事关重大,也顾不得什么,忙一盒一盒打开锦盒细看。只是他看了一盒,便摇了摇头,将锦盒搁在一边。
童贞娘赶忙上前抱了一堆锦盒在胸前,一盒一盒地递给许昌,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许昌一次一次地摇头,童贞娘和许家宝的眼神渐渐地黯淡了去,黯淡了去。
许陈氏倒是镇静了来,身子也渐渐地稳住了,只是在眼中含了两眶绝望的眼泪。
最终,许昌将最后一个锦盒搁到一边,拍了拍手,对上二郎夫妇期待的目光,摇了摇头,道:“全都是,没有一盒是真的。”
童贞娘再也站不稳了,她腿一歪,颓然坐到了地上。边上那些装饰华美的暗红色锦盒乱七八糟地摆放着,更衬得她脸色灰败。
“不可能,不可能!”许家宝恓惶地看着满地的假人参,一把抓住